“不过……这样也好,”田天齐如同不见她的抗议,继续沈醉在自己的欲色中不能自拔,“我还担心你受不住为师的雷霆手段呢,这下,却不用担心你受不住了,让为师一点点调教你就是……”说罢,对着甘草的乳尖越发贪婪的吸吮。

        甘草乳尖一阵无法抑制的麻痒,又给渗出几滴来,田天齐兴奋地鼓动他有力的双颊,用全身的力吸吮那粉嫩的小乳头,甘草本来已经经过这么多日慢慢回了奶,却因为他的刻意吸吮又给吸了出来,乳房里一阵有些疼痛和酸麻的感觉,本已深深埋藏所剩无几的奶汁又顺着他双颊吸动的渠道,一点点从她胸中流出,进入了他的口腔。

        田天齐满足的吞咽,眼里点起异样的火花。

        他悄悄从她乳中起身,顺着她的侧颈一路舔到她的耳侧,引得甘草一阵颤栗。

        然而那罪恶之手还揉握着她的乳肉扯弄不停,弄得甘草浑身绵软无力,却又因为铁链子吊着而只能空悬在那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承受那暴虐的蹂躏。

        田天齐悄悄凑到她耳边,边玩啃着她的小耳垂,边道:“你知不知道,师傅我为了当这个武林盟主,有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先妻亡故,就时时严明己身,连续弦都不曾敢于。”

        他说完似意味深长的长舒了口气:“这样的生活我过了二十年了,声名所累,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痛苦?多煎熬?”

        今日的盟主府本是昨日的剑门泰斗秦世家改头换面而来。

        说起来个中典故就多了,也怪不得花飞飞会遗漏。

        秦家原也是跟四大世家并列的世家之一,但是在田天齐刻意的李代桃僵之下,如今很多人已经只知田不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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