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侵犯之下,很难说出完整的句子,气喘吁吁,“我……认真的……”

        “你……你们避世太久……难道没……听过……医女颜氏吗……”

        “或许……我还能……为你的……族人……看看……”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他沉默了半天,终于给她解开了绳索,恶狠狠叫嚣,“如果你治不好我,我不管你是不是医女,我都要……都要……”

        他涨红了脸,没再说下去。

        芮莲拢好衣衫,又叫他躺好,看了他的伤势,“看来是被人用石头砸的,只是已经两年了,你也太不谨慎了。”

        郎卜黎别过脸去,“要是治不好,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不要说那些废话。”

        芮莲看了看他逃避不敢相信的眼神,了然的笑了笑,“虽然麻烦些,我倒也能试上一试,只是这里没有麻沸散,你要忍着些痛。”

        没有麻沸散是假话,她却是想小小惩罚这个少年的鲁莽侵犯,只是看着他强忍断骨重拼的剧痛,依然咬牙不发一声,她还是不由点头。

        过了三个月,不止少年的腿已经好了,连他那些病残的族人也大都得到了治疗改善,再也无人对芮莲不客气,这可别他们原先族里遇到的巫医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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