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清砚没有像往常那样入座。他迳直走到两人面前,将手机往桌上一放,发出轻微的「喀」一声,打断了这对夫妻的谈话。
「如你们所见。」河清砚的声音平稳,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这个成绩,应该足以通过首大医学系的第一阶段筛选了。」
宋立兰拿着刀叉的手一顿,视线掠过那一排满分成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正打算开口赞美时,河清砚却没给她机会。
「当初我们谈判时,既然没有明确规定考上是指哪种程度,那我现在默认通过第一阶段也算考上了。」
河清砚直视着父母,那双黑亮的眸子里不再有畏惧或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
「我现在也满十八岁了。今後,我的人生由我掌控。」
餐厅内原本还算和乐的气氛,因为少年这一席话瞬间降至冰点。河建勳放下手中的报纸,眉头紧锁,正要拿出威权震慑,河清砚却像看透他般,及时开口。
「但是你们也别担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会做到。我会全力准备第二阶段的备审资料与面试,医学系我也会读完,尽到做儿子的责任。毕竟你们也养育了我十八年,将来该回报给你们的,我一分也不会少。」
说完,河清砚没等两人反应,单手将书包甩到肩上,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
「河清砚!站住!你要去哪里?!」宋立兰在身後尖声喊道。
河清砚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淡淡道:「开学了当然去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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