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失控。
池露荷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进厕所的。
她机械式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滑过指缝,却降不下脸颊滚烫的温度。柯弘那充满怨毒的声音还在耳边回旋——「私底下去求工友」、「背叛了自己的班级同学」、「交给教官」。
为什麽?
为什麽他要这麽做?
明明那时她跟河清砚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仅有的一次接触甚至还是当天在音乐教室窗边,她帮白芷递情书——
池露荷蓦地抬头,端详起自己在镜中的脸庞。
河清砚不可能是一见锺情吧?
她仔仔细细、上下左右打量着自己,然後缓慢地、认真地、严肃地下了个结论——嗯。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又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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