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刚才说出口的那些话，b她想像中更重。
也许是因为她其实很久没有这麽直接地面对过「过去」。
雨声很轻，落在城市的灯光上，像一层薄雾。
身後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但已经知道是谁。
顾言深站在她身後不远的位置，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开口，声音被雨声稀释了一点，「是因为你不想再见我，还是因为你不敢？」
林以然身T微微一僵。
她终於转身。
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雨丝在空气中飘落，像把这段距离拉得更清楚。
「这两者有差吗？」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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