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历史无法假设,在姨夫阿姨一再挽留下,加上外面的确没有黄牛车的踪迹,我们全家就决定留下来过夜。

        牌局到子夜散去,最后剩下的只有阮强姨夫的一个兄弟和二个徒弟,这三个人因为没带女眷,自然玩得比较自由,我们也就没多在意为何三人久久不离去。

        我们上了三楼,房间还算整洁,自然父母一起睡床,我睡那个三人沙发。

        暑假里天气本来就热,当时空调还算奢侈品,阮强姨夫虽然有钱,但是没有在每一个房间装空调,只好开着电扇打开窗户。

        睡前母亲还特意查看了一下房门,“怎么这个房门只能关起来没法里面反锁啊?”母亲抱怨到。

        “反锁干嘛,还怕小偷进来啊”父亲道。

        母亲也没多说,想想在阿姨家里,院子里有一道大门,大厅一楼一道铁门,再三楼房间一道门,能有什么事情,而且院子里还养着一条大狼狗,有小偷来不是找死吗。

        很快三人都躺下熄灯入睡了。

        因为白天玩得比较疯,我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睡眠中似乎一直有断断续续的梦,最后梦到有小偷进了房间,父亲和母亲在打小偷。

        可是不对,怎么感觉是小偷在打父母,似乎还有母亲的叫声。

        迷迷糊糊中感觉可能不是梦,正想努力让自己醒一醒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一道刺眼的灯光突然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