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沉默就开始掐指闭目,念了起来。
这段咒语极其晦涩,他又没怎么念过,所以沉默念的十分专心,外界的一切,近乎充耳不闻。
“呜呜……汪……呜呜……汪~”念到半途,沉默忽然听到一阵惨厉的狗叫声,同时他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将自己扑倒,他整个人陷身于莽莽黄沙之中,细细的黄沙都随之钻进他的口鼻当中。
他甩了甩头,吐出嘴里的黄沙,微微抬头,艰难的睁开有些红涩的双眸。
他一睁眼,就看到墨殇如同被虐待过一般,双眼通红,表情更是狰狞,呲着雪白的银牙,那模样就像是一条被逼到绝境的凶狠狼狗,散发着令人怵惕的凛然气势。
心中恐惧下,沉默口中的咒语却越发流畅起来,古朴晦涩的咒语带着神秘的力量,让他的心变得古井无波,触觉也变得极为灵敏,让他感受到之前感受不到的奇特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被一对儿铃铛束缚的双乳,喷洒出的奶水是多么的香甜清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奶水洒在胸襟上,那湿润润滑的感觉。
然而令沉默感受最直观的,无异于按在他胸膛上的软嫩小手。
欺梅赛雪的嫩白小手令他感觉到的不是丝滑抑或是柔嫩,而是接近死亡的冰冷。
没错,是那种最直观的死亡触感。他能清晰地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掌隐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道,只要他有任何异动,那墨殇是决不会容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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