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月就好像在吃最美味的佳肴一样,把肉棒的每一寸表皮都舔了个遍,还把轮流把下面的两颗孙子袋含进嘴里吸吹,把孙子袋上的绒毛用舌头刷得整整齐齐的。
冷浮云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会如此做,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春药果然名不虚传,实在太有用了!
转头望了眼点在旁边的龙凤烛,冷浮云笑得无比邪恶,他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了。
“娘子真乖,为了奖励你的听话,相公决定给你点奖励。”冷浮云笑得又邪又恶,伸手一挥,龙烛随即飞到手里。
“娘子,这个给你,你可以用它插你的小骚穴,帮你止止痒。”冷浮云解开他的一只手,把蜡烛递给他。
柳清月已经彻底被欲火控制,他毫不犹豫地把雕着金龙,烧得滚烫的大红色喜蜡捅进饥饿叫嚣的花穴里。
喜蜡又烫又粗,柳清月痛得皱紧眉头,但他仍旧毫不犹豫地用力往里插,把草莓捅烂挤向花心。
对她而言比那要命的骚痒感,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嗯啊……哈……嗯……”下面的小嘴得到了满足,但柳清月并没有忘记上面的小嘴。
她一边用力地拿着喜蜡狠操自己的花穴,一边卖力地吃着冷浮云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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