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并没有那种心思,但许是玄青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他受了影响,方才竟下意识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

        谢怀谌自嘲一嗤。

        还真是自作多情。

        只是,既然不是来找他的,那便是来找陛下的,她是否知道陛下身份,又是否别有所图,也是他这个做臣下的应当提防、提醒陛下之事。

        这样想着,他目光审视地落在女郎身上。她正仰着头听天子说话,一双眼黑而澄澈,含喜微笑,似乎听得颇为认真。

        事实上,知蘅方才也是瞧见他了的,但因了当日的那个梦,她一见了他就心里发虚,尤其是……见了他的唇,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心底仿佛有火苗在吞噬血肉,痒痒的,自然全程躲着他了。

        不过他怎么好像在看她?

        想到这里,知蘅偷偷朝那方向瞥去——救命,他怎么真的在看??

        他一个大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个在室女看真的好吗?他到底有没有读过书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啊?

        就,就算真如云摇所说、他内心爱慕着她,这光天化日的,也该稍微克制一下吧??

        知蘅又尴尬又生气,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假意不察,指着发顶的花环问嬴启:“我自己编的,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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