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婉容老师的哭喊声,我压着牙一边忍受着她小穴的压迫所带来的痛觉一边假装答应的点点头:
“好,我拔出来,你放松点”
说着我俯下身双手抓住婉容老,老师的肩膀,不过我并没有按我说的那样拔出来,而是手脚并用再度用力。
尽管婉容老师的小穴太紧,但先前高潮后所分泌的淫液可帮了我大忙,肉棒噗渍一声便怼进去一大半,只留下一小截和两颗长着些许阴毛的睾丸在外面晃悠着。
“啊!”
哪怕那对娇小的阴唇在竭力收缩挤压着入侵者的深入,但在那与其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肉棒面前,那绷紧的阴唇是在那单薄无力,被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攻城锤撞开单薄的木门一样闯入其中,粗犷的棒身挤压着原本一条竖纹的玉口像两边撑开,其大小如同一个大号的银元一样。
原本稍显肉感的两片肥唇被拉扯的像是一道紧箍着肉棒的弹簧项圈一般,在极限的边缘处苦苦支撑着。
虽然从性经历来看我只有过3次堪称刚破除的处男,但是这3次对应的却是3个不同的女人。
姨妈的小穴是单纯的紧致,从头到尾都是,唯有高潮后才好一些。
张阿姨的小穴是很短暂的那种,里面的弹性也一般,我最多只能进去一般就到底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开拓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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