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颉吓了一跳,慌忙环视左右确认有没有旁人听见,然后皱着眉头对她说:“我知你伤心,但这种事岂可胡说,老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下鸩酒的,怎么会没死呢。要是没死,岂不是欺君大罪?”
瞧你那做贼心虚的样子!谢绥在心里“呵呵”冷笑,面上则莞尔说道:“我不告诉别人,我知道他没死,家里少了一只父亲心爱的鹩哥,怕不是有好心人给他捎去解闷了?
麻烦兰涛哥哥替我给他捎个口信,父亲的院子我会给他原样留着等他回来,姨娘我也会替他照看好,请他一定放心。”
说完对上官颉讳莫如深地笑笑,也不等他回答,盈盈一拜便离去了。
上官颉好说歹说,求了半天,永嘉帝才允了让他去见一面谢景修。
他把这些话转达给谢阁老时,谢景修似乎轻“哼”了一声,也眯了眯眼睛对他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去告诉她我知道了,尽耍些小聪明。”
确实他的玉势缅铃什么,可不想被余姨娘翻了去,颜凝不在没地方用,居然忘了事先藏起来,好险好险,幸好有个机灵女儿。
这父女俩打的什么哑谜?上官颉感觉自己在替两个谢景修传话,十分心累。
但是谢绥清丽温秀,聪慧大方,他的私心是很乐意找借口多多见她,与她说些闲话的。
一来二去,竟在无意中撮合了这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