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掌心贴着我的胸骨,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我往床垫里又摁深了几分,借着这个力缓缓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过程很慢。
先是膝盖伸直,然后是腰,最后才是肩膀。
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从我的肋骨两侧一寸一寸地升上去,膝盖窝从我锁骨的位置升到我下巴的位置,再升到我鼻尖的位置。
她的裙摆在这个过程中拖过我的胸膛和脖子,JK制服的百褶裙摆在她动作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涤纶和棉混纺的布料带着一股被阳光晒过之后特有的干净气息,还有她身上那股惯用的花露香。
我平躺着,视野被她的腿框成了两道白色的墙——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隐约能看到皮下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从膝弯一直延伸到裙摆遮掩的深处。
在那之上,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还在原位,但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不是湿了,是潮了——棉布吸了水汽之后那种将透未透的灰白色。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的脸,是越过自己的胸口、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视线穿过两腿之间的空隙往下看,像在确认一件工具摆放的位置是否准确。
她的眼睛在俯视的角度下显得比平时更大,那双绿色的虹膜被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了小半圈,把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遮成了某种更加幽暗的、读不出情绪的光泽。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足底踩在我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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