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搓在龟头上,又在她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淫水,扶着阳物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姜琳琅后脑勺撞在松树干上,麻绳勒进手腕,花径被撑满的感觉从花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他的阳物太粗了,粗得花径里的褶皱全被撑开到极限,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他入到底后停了一瞬,仰头闷哼。
“尚书府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这逼比他娘的玉还滑。”
他开始操,粗鲁,野蛮,不讲章法,腰胯挺送的幅度极大,阳物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凿回去,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
歪脖子松树被他撞得簌簌发抖,树干磨着她的后背,隔着褙子把皮肉磨得火辣辣的。
她张嘴要叫,田三凑上来把阳物塞进她嘴里,尖细的龟头从她犬齿间滑过,抵在舌根上。
她被前后夹攻,一前一后两根鸡巴在她身上进出,呻吟被田三的龟头堵成呜呜咽咽的闷响。
田大操了百来下低吼着拔出来,对着她的脸快速套弄,黏稠的白浊顺着下颌往下淌。
田二闷不吭声地从后面插进去,他那根长物入到底时龟头碾在花径最深处,姜琳琅仰头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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