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忍不住又是一声惨叫。
双腿都被穿透,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
鲜血从鞋跟位置渗出,疼痛感狠狠地咀嚼着我的大脑,我却痛得不得不强忍着身体的颤动,因为即使是轻微的颤动,也让我的双腿从骨头里产生剧痛。
“Healing!”“ing!”
红发男念起咒语,是治疗与清洁的魔法。
魔法随着光辉瞬间起效,我腿上的鲜血停止渗出,污血一扫而空,从外表甚至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长锥依然卡在小腿,疼痛依旧,一点缓和的迹象都没有。
红发男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他又拿出一根三四十公分长的铁棒,把我的双脚踝锁在铁棒两端。
然后从房梁的滑轮上扯下两股绳子,把绳子一端系在我单手套的手腕处,把另一端拿在他自己手里,慢慢地拽着绳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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