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直接点明了“杀人案件”和“依法抓捕”,没有绕弯子,试图用案件性质的严重性和法律的威严来施加压力。

        然而,回应他的,依然是死水般的沉默和那副“我听不见,我不懂,我就坐在这里”的姿态。

        过了几秒钟,坐在最中间、之前跟高林峰说过话的那位骨瘦如柴的老人,眼皮微微抬了抬,浑浊的目光掠过罗飞的脸,嘶哑的声音慢吞吞地响起,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排外和傲慢。

        “后生仔……你说你是啥……国安?俺们不管你是国安还是地安……薛家村……有薛家村的规矩……姓薛的村子……不欢迎外姓人来指手画脚……”

        另一个靠着门框、缺了好几颗牙的老太太,咂巴着嘴,尖声补充道。

        “就是!世豪那孩子……是俺们看着长大的……能干着呢……就算……就算真在外面有点啥事……那也是俺们薛家自己的事……有家法……有族长……轮不到你们外人来管!”

        她口中的“家法”、“族长”,显然指的是薛景山和他所代表的宗族权威,在她以及周围其他老人朴素的认知里,宗族的规矩似乎凌驾于国法之上,或者至少,在薛家村这一亩三分地里,应该如此。

        罗飞眉头微蹙,但语气依然平稳,试图进行更深一层的说理。

        “老人家,国法大于家规。

        无论在哪里,杀人都是重罪,必须由国家法律来审判和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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