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刮动,都会从我那已经空空如也的输精管深处,再挤压出那么一两滴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
这个过程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直到最后,无论她怎么用力地挤压、刮弄,我那可怜的肉棒都再也无法分泌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液体时,两只美脚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缓缓松开了。
“呼……”
姐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满足感的轻叹。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一直紧绷着的修长美腿,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收回了那只一直托着我睾丸的左脚,将它随意地搭在了沙发上,只留下了那只沾满了“战利品”的右脚,还悬在半空中。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从她那只悬空的右脚上,传来的黏腻液体缓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我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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