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说我害你,姑且算是跟我有点关系,但这次可跟我无关,你都没有中药,怎么就屈服了呢,还是说,其实你本来就是愿意用身体换升官的,现在只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罢了。”
欲擒故纵,她竟然说他是在欲擒故纵。
沈定安从未觉得这个词是这般羞辱人,让人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看他失去理智一般,还想抬手打沈霜羽。
沈霜羽就道:“这里还有不少人,你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刚刚都在哪里干了什么吗?”
沈定安彻底僵住,浑身颤抖起来,喉咙中压抑着无声的嘶吼,他快要气疯了。
看着沈定安像是打摆子一样,热闹也看够了,沈霜羽站起身,“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怀疑不是你做局设计周哲,就是周哲自己下的手,反正跟我无关。”
说完,沈霜羽就离开了茶楼,回去书局。
另一边,皇宫内。
太监上前禀告情况。
听闻儿子和儿媳争执起来,双双跌下楼受伤,齐王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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