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站在及腰的水中,慢条斯理地拧头发。
水珠顺着脊线滚进臀缝,臀瓣晃动如满月。
她背对我们,系肚兜的动作端庄如观音,手指却故意拉松一侧,露出半边雪乳,乳尖在湿纱下颤动。
她掬水淋肩,水珠汇入乳沟,激起涟漪。
指尖按压乳尖,湿纱下的曲线让我屏住呼吸。
她的目光扫过我们,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像是算准了我的角度——我看到她腿间的湿滑,冯不屈看到她臀缝的弧度,刘不移看到她乳尖的挺立。
冯不屈的剑尖挑起她落在溪边的发带,递过去时指尖相触,他的缺指摩挲刺绣,眼中闪过雨夜的雷鸣——那道旧伤疤,是否也在她心上留痕?
刘不移的目光黏在她锁骨上昨夜的红痕,喉结滚动,像是想起延绥武馆的香囊。
我拾起她袖中滑落的铜扣,边缘的牙印是我昨夜咬出的,体温和皂角香刺痛我的神经。
她故意挑逗冯不屈,是要我嫉妒,还是要我失控?
她披上外衫,湿透的纱衣仍挂在芦苇上,像在诉说这场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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