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微醒来发现，自己果然还待在汪之悬房间的床上，被单已经换成新的。
窗帘的边缘没有透出光，已经天黑了呢。
顾芷微不是很想起身，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窗的方向，直到细微的沙沙声吸引到她的注意。
双腿踩地时才感觉到腿间还残留着酸软，以及一身赤裸。
“怎么这样看我。”低头动笔的男人低笑。
“把人家上班的套装糟蹋完，也不给新衣服穿。”顾芷微松开床单，走到那个已经披着衬衫的男人手边。
汪之悬换上一件黑色家居长裤，把丝质的衬衣当作披肩盖在肩上，忽视钮扣的存在。
他在画板上勾勒草图，重叠的线条，顾芷微只看出又是一幅没有脸的画。
她略过一眼，直接走进盥洗间。
“我可以下班了吗？”
虽然不懂画图，但草稿打好了，模特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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