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僵在脸上。
“十年……我和程澍有过多少回忆,你的回忆就是我的四倍。”
他突然觉得简榕太疏远,秋夜的风打在他薄衫上好冷,紧了紧手臂。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种回忆多难放下,你帮我放下,可我没有信心——”
“做我女朋友吧,榕儿。”他不想再听了,他讨厌她这样拎得清。
可她不是想听他说这句话。
“……沈伶这么漂亮,你甩下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和你才认识——”
“做我女朋友。”
他总是打断她说话。
“你和沈伶做过吧。”她松开他的手。
“那又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