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鬼,只怕……”他语顿,侧目看她,“你又不见了。”

        苏绾心头一震,伸手握住他的手:“这一次,我们都回来了。好好活吧。”

        她真的这么做了。

        用她那份做研究时积攒的各种冷门管道,偷偷为他办好了身分证、健保卡,甚至还帮他找了份与他背景最贴近的工作——自卫术教练。

        原本那家馆子只收退伍军人或柔道冠军,但苏绾用了一段监视器画面——是她偷拍陆景尧赤手空拳制服地铁上一名持刀男子的场面。

        虽然事后陆景尧被她念了整整一个晚上:“你不能这样直接动手,这里要先报警!”

        但那家武术馆的老板却立刻打了电话:“那位先生有兴趣来教课吗?”

        ……

        初登场那天,陆景尧穿着一套太极服登场。

        “我们这里走现代风啦,大哥。”馆长边笑边递上运动背心和短裤。

        陆景尧低头看看那一大截露出的手臂肌肉,叹了一声:“这……实在不习惯。”

        后来他倒是很快适应,学生都叫他“尧教练”,有人以为他是韩国空手道高手,有人觉得他像从好莱坞动作片走出来的特种兵。

        只有苏绾知道,他的每一招,都是战场上的生死技巧,不是表演用的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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