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在外人面前如此不得体,理智丧失。
成年以来,这是一次。
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想到陈已秋,她那张腼腆又带着自己小傲娇的脸浮现在眼前,他便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一心只系着她。
揍人,和被揍,算得了什么。
“引以为傲?”于梓然气笑了,他头一次见这么厚脸皮的人,“你他妈真是神经病,你想受人冷眼斥责,别拖已秋下水!”
常予盛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吵死了,闭嘴。”
“你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是你表哥。”常予盛冷眼扫他,“你要想进陈家门,该给第三个磕头斟茶的人就是我。”
“你——”于梓然被噎着了,即便常予盛说的句句都是事实,但他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胳膊抬起又是一拳。
然而这回儿常予盛没让他得逞,他抬手稳稳接下了拳头,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还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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