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社会资历尚浅,免不了被人坑骗,不发工资是常有的事。
柴粤不死心,带着他一身热血年少气盛接着摸索,睡火车站,白馒头就凉水,明明应是披着明月清风的少年,却肮脏地匍匐在社会,沾染一身烟火气,他的脾气变得暴躁,对所有人都带有挑衅的意味,只要他带着尖刺,就不会有人来伤害他,柴粤一直这么认为。
后来他来到酒吧当服务生,因为长得好看常被女人们调戏,但他一身戾气总是将顾客气跑,老板教他谄媚的话他也从不服从,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眼前。
他问他会什么,柴粤想起来他儿时学过的架子鼓,从此男人教他重新学鼓,给他安顿住所,介绍给他队员,他们组乐队,谱曲写歌,从一开始无人问津凭借他们的努力和实力到现在的小有名气。
日子慢慢的见到了光,柴粤打心底敬佩和感激这个比他大两岁的男人,在他犯错的时候教训他,在他困难时帮助他,尚晋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除了他的话,其余人的一概不听。
他将琴行交给柴粤众人后,便转身走去。
如今回来却是一身狼藉。
他有什么理由不帮他。
柴粤咬着牙一拳打向墙壁,手上清晰的痛楚让他清醒,他不打算告诉乐队的兄弟们,这个重担由他自己背负。
柴粤发了会儿呆,起身摇醒睡觉的原源,原源迷迷糊糊起床气又犯了,一脚踢向柴粤,柴粤娴熟的闪身躲过。
“原哥原哥,商量个事儿。”
“有屁快放。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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