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博弈论上来讲,她肯定不想去蹲大牢,我们也不想名誉扫地。
而且蹲大牢比身败名裂好像还更严重一点,如果她还怀孕的话,那对她的打击也是毁灭性的。
如此想来,我犹如牌桌上最后只剩下最后四张炸弹。
我不信你十七张牌能秒杀我。
回到厦门的第一件事,我并不着急去找梁欣瑜对峙,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我需要证据。
我首先让我妈把梁欣瑜发她的那张B超照片发给我看看。
随后通过技术渠道进行图像溯源检测,结果不出所料——这张照片确实存在PS痕迹,有几处数据纹理不对,图片exif信息也显示动过手脚,和我猜的大致一致。
那她能找谁P图呢?
我想起来我妈公司原来的美工,是她带走的的员工之一。
联系上这个美工并不难,一通法律层面的威胁加上因循擅诱,刚出社会不久的小女生很快便扛不住了。
她承认,那张B超图是她帮忙P的,甚至还乖乖交出了原始图像和她用来修改的PSD源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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