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空灰蒙蒙的,没有春日的明媚,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感觉,我这一年多的时光过得很恍惚,仿佛是被周艳梅偷走了一般。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恨我夺走了她的青春。
我不知道她让我跟她走,是否是试探我的决心,因为她肯定也知道我不可能放弃读研。
如果我抱着她,决然地说一句“梅梅,你等我,我毕业了后就去澳洲!”,我们会不会还有希望。
但是我们都没那么做,因为骆驼背上的稻草其实已经够多了,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又希望,最后一根的到来。
分开,也许是对彼此最后的成全。
他们一家还是走了,去了澳洲。
但她爹没走成,在机场最后一刻,被边检拦了下来。后来宣判的数额之大,直接上了省电视台的晚间新闻。
最终,也是直接喜提一个无期徒刑大礼包。
周艳离开后,我回到家里,和我母亲又重归了二人世界,她似乎想抚平我失恋和父亲出走的双重心理创伤。
于是在床上尽力的取悦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宣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