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姐姐,我想做个好太监,不让你失望。”

        她摸摸我的头,温柔道:“真乖,思琪姐说你天生适合做太监,我相信你。”她的怜悯如春风,却让我更觉屈辱——我连与她亲密的权利都没有,只能靠“阉德”证明自己的价值。

        白天,我随诺嫣去学校上课。

        系花周玮妍的火爆身材令人目眩,她走过时,短裙下的长腿晃动,香风扑鼻,引来男生们的窃窃私语。

        我的目光不由追随,却被空荡的下体狠狠嘲笑。

        《阉德》中的“禁欲守贞”在我耳边回响:“太监不得窥伺女身,欲望乃罪。”我强迫自己低头,默念训诫,试图压抑欲望,可心底的邪火仍熊熊燃烧。

        我多想如从前,凭年级第一的自信追求她,可如今,我连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望而兴叹,屈辱感如刀割。

        晚课时,我反省今日的“违逆”:偷瞄周玮妍,动了非分之想,违背“禁欲守贞”。

        《阉德》建议以自罚赎罪,我跪在卫生间,默诵训诫一百遍,直到膝盖酸痛,欲望稍平。

        阿仁外出寻欢,诺嫣唤我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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