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飞,勇敢地去追,追一切我们未完成地梦,”任映真哼唱了一句,脸上的表情难得多了认真:“白榆同学,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艺术家,我等着你的艺术展门票。”她又很快变得嬉皮笑脸:“不要不相信哦,我看人可是很准的。以后你成了大艺术家,记得多送我两件艺术品,我要当传家宝——”
白榆听她越说越离谱,本来还想让她别说了,但后来也忍不住跟她一起笑了。
东西收拾到一半、躺倒在床上的白榆还是觉得有点像做梦。
还有一周她就要去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生活了。
就在她盯着墙壁发呆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有空吗?出去走走?”顾乐殊看起来有些憔悴。
这条路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此刻白榆心情很复杂。再次听到“你一定要去吗”的问题,白榆沉默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乐殊很少有这种感觉,他的记忆里没有“痛苦的分别”这句话。
母亲的离开也不算,因为他当时太小了,完全没有印象。
但母亲的去世第一次让他意识到,视线之外的世界是危险的。
他相信顾廷光有在默默关注白望舒,但太远的距离让这份关注变得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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