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呢?
白榆一直觉得自己是他眼里的人,可是现在,这个念头产生了动摇。
她是不是也是顾乐殊眼里的玩偶?
只不过比其它的玩偶更珍贵一点?
她不愿意、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在这个过程,她无法避免的认定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明明哥哥对她这么好,她现在却用这么阴暗的心理揣度对方。
如果从更普通、更宽泛的视角看待整件事,她现在就是在因为“外人”和对自己最好的亲人闹矛盾。
她怎么变成了这么糟糕的人?
每天在家看见顾乐殊变成了一件无比折磨的事。
白榆越来越想赶紧离开,自己单独生活一段时间。
她不知道距离会不会产生美,但至少要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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