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练习。”郑清耸肩,没告诉他她是偷跑进来的“倒是你,你这样跟乐团配合的起来吗?弹得很凌乱啊。”
“与你无关。”他没转头,看着琴键,舞台灯打在他俊美的侧脸上,锐利却忧伤,像幅印象画派的画,任着光线恣意刻画上笔触。
她挑眉:“真的与我无关吗?呿,难道不是因为我忽然出现,才让你心思如此混乱呀。”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若暮白了她一眼,看郑清咧嘴笑得开心。他身边怎么老是出现这些疯子?
他叹了口气“郑清。”低沉的嗓音在舞台上回荡,清晰同时遥远。
“嗯?”
“她真的不恨我吗?”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郑茜。
…他还是会在意吗?郑清忍不住凄惨地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个。可是,礼若暮,你当时也实在做的太残忍了。”
两年多前,若暮告诉郑茜那有名无实且行动不便的丈夫,她在外偷租的小套房位置。
原本还笑着跟郑清说等她新居布置完成,姊妹俩就可一块生活的姊姊,就这样被派来的人给拖了回夫家。
“姊姊她并没有打算缠着你不放,礼若暮,她知道的,她知道你心里一直没有她…她不过是想真正的活着,拥有一个温暖的家,”郑清语调沙哑地说着,她说起郑茜姊姊时的表情总是想哭,明明想要坚强却总是失败“而你毁了这一切。那个名义上是她丈夫的疯子…”那些她后来得知的囚禁、凌辱…清打了个冷颤,回想那些对她而言过于恐怖,最后索性摇头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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