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嚣张个半死,明明若暮就说自己教妹妹数学绰绰有余了,那人还一直跑来烦……。
现在回想,虽然过了十年,若暮自己对那人的仇恨似乎还是没减缓啊……唔,貌似还加深了的样子。
可是再怎么说,他身为一个男人,出于自尊与霸道,说什么都无法容忍他的女人夸自己戴眼镜好看的原因,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她这样未免也太过份了。
但以上抱怨,若暮并不打算说出口──要是说了就太伤尊严了。
他蛮横地搂住她,俯身看书桌上她摆着的课本内容,一边似有似无地贴在她耳畔,嘴唇无意地点在她软嫩的耳垂上:“你喊谁哥哥了,嗯?”
“呀!别这样…”她身体怕痒,随便搔搔都受不了,但最近反应特别奇怪,仍旧痒,但除此之外,还会有股异样的麻感骚动着。
“好,我们不这样。”他随口敷衍道,却笑得邪恶到不行,伸手翻了几页书页,她在背文言呀“你说的,我们读书。”
“读…啊!”她话还没说完,他的另只手就隔着衣服抚上她柔软的胸部,一掌盈握,不轻不重地浅握了下。
虽然有布料、胸罩的阻隔,但来自他人的触摸力道依旧让她慌乱无措。
若暮没有漏掉她的反应,夺回主导权的感觉很是愉快“我考你吧,若晓。”他食髓知味地又轻轻抓住、放开,右手指尖则动作暧昧地滑过纸张上的行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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