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接替了炮机的位置,他脱下裤子,露出粗长的肉棒,龟头上青筋暴起,对准琳的私处狠狠顶了进去。
“操,刚看这骚货被炮机干得水流成河,还以为屄被操烂了,没想到还他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眼镜男低吼着,腰部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胸部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我的私处在强烈的刺激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到眼镜男的腹部,腥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我浪叫着:“啊啊……好大……插到底了……好爽……”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却更多是沉沦的快感。
眼镜男猛插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如洪水般灌进琳的私处,浓稠的白浊从我红肿的阴唇间溢出,混着我的淫水淌到椅子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的浪叫从痛楚变成嘶哑的喘息,屈辱与快感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低声呢喃:“操……干我……再来……”我的眼神迷离,瞳孔中闪烁着空虚与沉沦,彷佛已彻底沦为三人的玩物。
老火走上前,手中拿着一瓶融化的红蜡,邪笑着说:“骚货,刚才爽得叫得跟母狗似的,现在给你加点料!”他将滚烫的蜡油缓缓滴在我的胸部,红色的蜡滴落在我敏感的乳头上,瞬间凝固成一层薄膜。
我痛得尖叫,却在疼痛中感到一股异样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私处再次喷出一小股淫水。
“操,这婊子连滴蜡都能爽成这样,真是天生的骚货!”老火哈哈大笑,手中的蜡油继续倾泻,滴在我的乳沟、腹部,甚至我的大腿内侧,留下斑驳的红痕。
老郑则从一旁的道具箱中拿出一条皮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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