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绝望的是,校长有时会将我和母亲一同拖入他的游戏,逼我们母女俩在豪华公寓的卧室里同时服侍他。

        他命令我们赤裸着并排跪在丝绒地毯上,轮流用舌头舔弄他的阳具。

        我的舌尖滑过他的敏感点,品尝着殒地的气息,母亲则被迫吮吸他的春袋,发出黏腻的湿润声。

        校长站在我们面前,双手各抓住我们的头发,控制我们的节奏,眼中闪着病态的兴奋。

        他还会逼我们互相爱抚,舌头在彼此的私处间滑动,淫水在水晶灯的光芒下闪烁,画面淫靡而屈辱。

        他拿着手机录下这一切,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彷佛在为他的“收藏”增添新篇章。

        母亲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烁,无声地控诉着被背叛的家庭,而我,早已在这无尽的凌辱中麻木,只能沉溺于这堕落的深渊。

        校长的欲望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焰,将我和母亲烧成灰烬。

        他的调教室隐藏在学校地下,墙壁覆盖隔音海绵,地上铺着冰冷的黑色橡胶垫,四周陈列着皮鞭、束缚绳、电击器与金属枷锁,还有那张可调节铁链的束缚床,像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刑具。

        每一次踏入这间密室,我和母亲的心都会坠入冰窟,知道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无止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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