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小丽的内裤就被没收,裙子下空荡荡,方便学长随时掀裙“开干”。
中午休息、练习空档,甚至比赛结束后,他们把小丽拖进备品室、公厕、天台或树林,像用自慰套般轮番操弄。
一次在备品室,五个学长围着她,两个操她的阴道和后庭,两个塞进她的喉咙,另一个用她的手撸管,肉棒的腥臭弥漫,汗水和精液滴在她的制服上。
小丽的尖叫变成嘶哑的呻吟:“啊啊……不要了……我受不了……”可学长们哄笑:“经理,你的屄都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纯?”他们拍下她的羞耻画面,传到私人群组,当成“战利品”炫耀。
校园里流言渐起,小丽走过走廊,旁边有人窃窃私语:“就是她,那个不穿内裤的贱女人,校园公交车!”
“我听学长说跟她在公厕、天台、树林都干过,连月经来了还闯红灯!是有多想要,几天都忍不住。”小丽的羞耻和痛苦无处诉说,每天活在恐惧和屈辱中,却为了保护志伟,选择沉默。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害怕看到那张与我相似的脸。
直到那天,小丽彻底崩溃。
那天没有练习,小丽怀着一丝期待,开心地前往志伟家,想暂时逃离连日来的噩梦。
两人坐在志伟家的小客厅,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桌上摆着简单的午餐:煎蛋三明治和一杯柳橙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面包香。
吃完午餐,志伟轻轻牵起小丽的手,笑容温暖如春风:“小丽,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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