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高……高潮了……啊……那里,好爽……啊,要不行……了”
“嗯?可不可以啊?宝贝,听听我说话啊。”
厨房岛台上的瓶瓶罐罐也东歪西倒,也是被李牧星弄倒的。
说了要喝水,稀里糊涂又被抱上台子,稀里糊涂又被掰开双腿,稀里糊涂又再洪水泛滥,男人舌头尖尖的顶端,特别热的顶端,在试图摘弄她熟透的果实,手指粗鲁掰开她的蜂蜜罐口,舌头竟然就直接伸进来,毫无克制地搅一大圈,把蜂蜜都勾走,连流到后穴的那些都不放过,就这样用力的、上下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啜饮着。
她被舔得脑袋发白,天花板在她眼里是旋转的,背部的汗还没干透,又再泌出薄薄一层,又或许是刚才掀翻的枫糖浆,流到她的身体下了,可能还流进了她的喉咙,不然为什么她的叫声变得这么粘,一直喊着郎文嘉的名字,中文英文都喊了,又好像喊了其他的,哥哥吗?
爸爸吗?
老公吗?
不知道了,分辨不出来了,她只知道深处的蜂蜜酱淌过抖颤的蜜穴,被郎文嘉如愿喝到了。
男人女人的衣服丢了一地,用过的乳胶套子甩得到处都是,精液蜜液星星点点溅满地板,落地灯上就皱皱巴巴粘着一只,灯下的地板还有一个,被一个没收起腿的银色细框眼镜压在下面。
那是李牧星的眼镜,那时郎文嘉坐在单人沙发上,捉住她的手臂,再度把她操到高潮,可他还没射,阴茎还是热热胀胀的,裹在湿淋淋的套子里,连盘绕的肉筋都印出形状,朝跪倒在地的她点头晃动,可怖又美味,唾液在泛滥。
郎文嘉说宝贝我还没射呢,她爬过去,主动扯掉套子就要含住,却被大掌按着额头制住,郎文嘉又说乖宝贝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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