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妈妈弯腰捡东西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或是妹妹洗完澡裹着浴巾跑回房间时带起一阵潮湿的香气,都会让他浑身绷紧。

        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能勉强压下那股燥热。

        最失控的时候,他偷偷拿走妈妈换下的丝袜,将柔软的面料缠绕在勃起的肉棒上,仿佛在抽插妈妈修长的美腿。

        指尖仿佛真的触碰到妈妈细腻的肌肤,但下一秒,巨大的负罪感就会将他淹没。

        他总是及时在射精前停下,深怕精液沾染了妈妈的丝袜,颤抖着把丝袜放回洗衣篮,连褶皱都小心抚平——他渴望妈妈,却更害怕伤害她。

        这种扭曲的爱意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磨着他的灵魂。

        ……

        距离开学只剩一周了。陈默昨晚狠狠发泄了一通,这会儿还瘫在床上睡死过去。林夏刚收拾完屋子,端着杯牛奶坐在电脑前码字。

        另一边,陈雨正和闺蜜孙思燕在商场闲逛。

        两人手里各捧着一杯奶茶,陈雨挽着孙思燕的胳膊,突然漫不经心地问:“思燕,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孙思燕一听,立马甩开陈雨的手,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你说孙思鑫?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看上他了吧?”她一脸嫌弃地摆摆手,“虽然咱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想成为一家人!但我可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那家伙要成绩没成绩,还自以为是,反正浑身上下全是毛病!”

        “哎呀,不是啦…”陈雨有点尴尬,低头嘬了口奶茶,声音越来越小,“那你觉得…陈默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