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鞋子依旧被锁着,她无法脱下,脚在失去支撑的鞋内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脚趾狠狠地挤压在鞋尖,传来阵阵闷痛。
她不得不将大部分重心都压在完好的左脚上,但这使得她本就因为束缚而难以保持的平衡更加雪上加霜。
好几次,她都险些摔倒,都是靠着瞬间抓住某个冰冷的金属栏杆或货架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赤裸的肌肤不时地擦过那些布满铁锈和灰尘的物体表面,带来一阵阵刺痒和轻微的刮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上已经沾满了污垢,黏腻而不适。
那些写在她身上的侮辱性字眼,此刻仿佛真的融入了她的血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屈辱。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偶尔还会夹杂着一些不知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
这些气味通过她那被部分堵塞的鼻腔,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感到阵阵反胃。
“钥匙……裙子……”她在心中默念着,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执念。
她像一个真正的盲人一样,伸出双手,在黑暗中不断地触摸、感知。
冰冷的金属,粗糙的木板,破碎的玻璃,堆积如山的废弃纸箱……每一种触感都让她心惊胆战,生怕摸到什么活物,或者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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