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以为卖身葬母的那位,在这儿聚众骗取钱财,所以声音才这么大,搞得众人都跟着震了震。

        以色诱骗的手段不少见,但通常不过五文十文,府衙哪有时间管这小事,但这次骗取的金额可能高达千两。

        “大人,在下姓温,名为行止。”头戴白麻的男子不卑不亢道。因为他的出声,人群的熙攘停了一瞬。

        时珥还在想昨日见的小倌,丑的是有点刻骨铭心。

        脑子里在反复放映,时珥本来又觉得反胃了,但人群这一静,这温什么止的,声音的余韵怎能如此清润,搞得她身心都被净化了,胃里也不犯恶心了。

        时珥拍拍胸口,继续观察那边的情况。

        “什么温?哪个温?这镇上从未听说有哪户人家姓这个的,快滚吧,小爷我没时间处理你的破事。”捕快也是需要业绩来充实职业生涯的,不过不需要在他的眼皮子下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不然他以后在捕快里的脸往哪搁?

        “在下着实姓温,从隔壁石水镇……”

        “行了,想在这行骗?我告诉你,没门儿。”五大三粗的捕快一脚便踢在放着尸体的木板上。

        木板颤动几下,尸体却没有掉下来,上面盖着的那块破布倒是滑落在了一边。众人惊呼,那尸体被牢牢绑在木板上,所以才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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