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亦如此。

        群情悲愤,到处都有人在拍桌子,气不过,甚至有人开始买醉,对现状失望,有人去县衙擂鼓,请求为民清贼,也有人到西山佛陀寺烧香请神,降临法身,呼唤真英雄。

        这是月擂的惯例,所谓月擂就是摆擂台时长为一个月的,前三天一般不去挑战,这算是给摆擂之人留下一点尊重,不然一摆上去你就去端掉别人的擂台,有点太损,过则太盈,少则太缺,因此慢慢成了一条不说出来的默契。

        除非是一些不太熟悉规矩的初入江湖的武士,或者一些心太急的莽汉。

        哪怕是招亲擂台亦是如此,前三天一般很难有中魁的,因为真正的高人都知道月擂的规矩,所以都会选择在三天之后再出手,一举定乾坤。

        像这种这么大的擂台,实属罕见,所以一般的莽夫是不敢上去试的,只有一些高深的侠士隐在各处,蓄势待发。

        第四日,依旧微雨。

        九月的天,本不该这么多雨,而且是这种毛毛小雨。

        在扶桑狗依旧叫嚣的时候,有人上台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汉,他修长壮硕的身材,一身粗布麻衣,满脸腮胡。

        他画押上台后,朝擂台下一作揖,“在下膝下一子,早已经被契丹兵杀死沙场,唯留下一女,却在去年不幸夭折,老身孤家寡人,但就做这试金石,今日我便为大家探探虚实。”

        他说得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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