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有点尴尬的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高二作业量明显增加了不少,我只能埋头奋笔疾书,毕竟下午我和胖子在网吧浪费了很多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我知道妈妈进来了,通常她忙好家务会先洗个澡,然后就拿本书到我房间看会儿,顺便监督我学习。
我的妈妈是那种很传统的女性,一直在路桥集团下属的一家物业公司做办公室文员。
我的父亲叫冯绍原,是省路桥集团的一名技术副总工,因为工程的原因常年在外,很少能和家人团聚,不过收入还是挺不错的。
我从小成绩就很优秀,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省重点高中,为此父母还特地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只是高中开始,我就遇到了麻烦,高中离家太远,只能选择寄宿,但是我妈从小就对我太溺爱,别说独立生活了,我在家里甚至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一门心思读书就可以了。
上了高中以后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同学,学校食堂的饭菜,周围的一切都让我非常不适应,一间宿舍六个同学,期中还有位晚上睡觉会打呼噜,生活上自理能力差加上睡眠质量也不好,这种情况下学习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高一结束后期末考试只考了个中下游,这种成绩对于习惯了我中小学时代一直在全校里名列前茅的爸妈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寒假里,我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回家和父母抱怨了一番,爸妈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父亲到底是做工程的,做事很果决,当天晚上夫妻两个就商量出了方案,利用父亲的关系帮妈妈换个离我学校近点的单位工作,然后在校外租个房子可以照顾我的起居,让我安心读书。
新建的省高中,校园占地面积很大,很气派,就是地方远离市区,我们现在租的这套二层带庭院的小楼,离高中很近,妈妈第一眼就相中了。
这套房子是一个本地人自己建的,目前空关着,以前他和爸爸单位有些生意来往,经人介绍,就把一层东侧的两间卧室租给了我们,屋顶还有一片大的露台,凭栏可俯瞰庭院美景,也可以晒东西用。
寒假结束前,爸爸通过集团里比较熟悉的人事领导,在他的指点和帮助下,花了些钱,最终把妈妈安排到了集团下属的安通路桥养护公司,做办公室文员,公司距离我们学校只有三公里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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