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嚣默不作声。
他盯着这个女人,胸腔一起一伏,只有喘息声与心跳合拍。
没有人敢这样看着项维青,更没有人敢咬她。
像野狗面对食物,又像食物渴望被吃。
他想吞下项维青,亦想被她吞下。
项维青被这样一双眼睛激怒了,不对,或许是被惊讶到了。
——他用不羁对抗她的威慑,敞开身体迎接她的丧心病狂。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狂热化为天真,却带着十成十的把握:“你会吗?”
项维青笑了,一手捏住脆弱的阴囊。
“嗯……!”牧嚣咬住嘴唇,忍住疼痛,呜呜地发出似泣似怒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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