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或许还能挣扎补救一下,无论如何姐妹情义在,她要尽力:“嗯,那个,这个草啊,意思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仔细跟你解释。”

        “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意思呢……听我细细跟你讲。”权奡的脑筋使劲转动着,试图找出一个借口。

        “意思是一个游戏罢了,我们几个喜欢看喜羊羊,那里面的羊不是都喜欢吃草吗?所以说,所以说……”权奡的小脸僵硬的笑着,这也太难编了。

        “所以草哭了的意思是和别人聊喜羊羊剧情把他给聊哭了。”话说完,她就咬住了自己涂得红艳艳的嘴唇。

        她的内心里仿佛一万只羊驼滚过。天呐,她说的这是什么啊!好离谱,这么抽象的话她自己都不能信吧。

        秋南春还是木木的表情,嘴唇微动:“不必说了。我会当没看见,你也当我不知道”

        看见了又怎样?知道了又怎样?跑过去再一次质问她吗?然后呢?

        然后呢?

        能怎么样?

        她会改吗?她不改,他舍得离开吗?

        头几回看见男人的眼泪,她可能觉得新鲜,当成情趣会哄一哄。但在她面前哭多了,只会让她觉得厌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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