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兰对妹妹比个“嘘”的手势,说道:“妹妹,你叫什么啊?我们三个昨天都喝醉了,你忘了?我也喝醉了,你吐得满地都是,更是把我和你姐夫吐得全身都是你肠胃里的恶心东西。我也头疼得半死,你姐夫也被你同事灌得醉醺醺的。幸好他还有一点清醒,是我让他抱我们去浴室洗干净的。”

        马廷芳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奇和姐姐马春兰,说道:“可姐夫是搂着我睡觉的啊?这……”

        她边说便用手护着自己的胸部。

        马春兰微微一笑,说道:“你个死妮子,你昨天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幸亏你姐夫抱着你,否则,我也喝醉了,你非得大病一场不可。还不快谢过你姐夫!你看看你姐夫对你做什么了没?”

        马廷芳竟不顾羞耻叉开双腿,当着姐姐、“姐夫”的面,仔细地观察起自己最宝贵的地方来。

        她看了许久说道:“那……那姐夫也不能抱着我睡啊?”

        春兰:“你个死丫头,是我让他抱着你睡的,否则,我全身无力,抱不了你,你非得大病一场不可。还不快谢过你姐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马廷芳只好一脸委屈地开口说道:“姐夫,谢谢你啊……”

        马春兰说道:“快穿上你的衣服吧,没人占你便宜。”

        她冲大奇使使眼色,大奇相当聪明,他拿过马春兰事先准备好的一套内衣裤,递给廷芳说道:“芳儿,穿上吧,别着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