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吸允着女人柔软的舌头,任由树青婶做着运动,直到几分钟后,女人渐渐体力不支,动作越来越慢,呻吟声却越来越重,才分开女人的嘴唇说到:“婶子,换个姿势吧,站起了扶着墙,我想从后面操你。”

        树青婶颤抖的站了起来,微微分开双腿,弯下腰,双手扶墙,歪着头羞臊的说到:“老公,快点操进来吧。婶子已经等不及了。”

        王博拿起沐浴露涂抹在女人褶皱的菊花上,岔开双腿调整好高度,挺着鸡巴把龟头一点点挤进火热的直肠里,一只手扶着女人的胯骨,一只手伸到前面扣挖着淫水横流的小逼,缓缓的抽插起来:“婶子小老婆,你这屁眼是真紧致、真热乎啊。怎么操都操不够啊。”

        “哦~~~~~!鸡巴太大了,太疼了,轻一点、慢一点,让婶子适应一会。”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树青婶忍着疼痛把菊花的第一次交给了身后的情郎,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屁眼逐渐适应了一些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变得麻木起来,树青婶弓着身子开始慢慢配合王博的抽插。

        一开始痛苦的呻吟声也变的越发的愉悦起来。

        王博小心翼翼的开发着树青婶的菊花处女地,大拇指则快速的拨弄着女人的阴蒂,听着树青婶那复杂的呻吟声,体验着比处女还紧致的直肠,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之处,发现每次抽出的鸡巴上带着一缕缕红色的血丝,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别一次就把婶子操坏了,便抽出鸡巴,怼进温润舒适的肉穴里,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树青婶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移动着,胸前那对略显下垂的奶子则疯狂的来回摆动着。

        “啊~~~啊~~~啊~~~好舒服,好爸爸,你操的婶子太德劲了,噢~~噢~~噢~~操死婶子了。”

        树青婶空虚瘙痒的肉穴重新被填满,阴道深处的那团敏感的嫩肉,在火热的龟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下,不在顾忌什么羞耻,大声的淫叫着,喊着男人叫爸爸。

        王博一边狠狠操着,一边问着树青婶:“爸爸的鸡巴大不大,爸爸的鸡巴硬不硬,爸爸的鸡巴操的你爽不爽,你是不是爸爸的乖女儿?”

        树青婶被疯狂撞击的浑身颤抖着说:“啊~~~啊~~~爸爸的的鸡巴又大又硬,噢~~噢~~爸爸操的太德劲了,婶子永远是你的乖女儿。啊~~啊~~~婶子不行了,婶子要来了,嗷~~~~~~~~~”一声长叹后,树青婶肉穴

        深处泻出滚滚洪流,身体开始胡乱的抽动起来,当一股股淫水顺着肉棒尽数排出体外,好似也带走了女人仅剩气力,双手虚扶着墙,整个人瘫软的就要向地上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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