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虹洁一边呻吟一边回到:“啊~~!老徐的那玩意,也就你的一半长。哦~~~~婶子里边,噢~~~~他都没用到过。噢~~~!你这大鸡巴又粗又长的,啊~~~~~!肯定感觉紧啊!哦~~~~~!太德劲了,使劲操吧,婶子扛操。”
王博俯身趴在女人身上,体验着那对柔软丰满的肉垫,在倪虹洁耳边说:“婶子,以后就在一起上班了,你跟蘑菇洞其他人给好好相处啊,我那上班的人都让我用过了,以后你们就姐妹想称了。”
倪虹洁闪着八卦的眼睛,喘息的问:“那几个老娘们你都给操了啊?那你干妈呢,也操了…”
王博和倪虹洁边聊天边操着逼,而这时倪虹洁和徐会计的女儿徐冬冬,正抹着眼泪顶着红肿的脸颊慢慢往娘家走来。
徐冬冬前几年嫁到了隔壁村,刚开始日子过的还好,最近两年徐冬冬男人迷上了赌博,家里的积蓄早已输了个精光,今天又输钱了两口子大打出手,男人把徐冬冬打出家门说了句滚回娘家去,等着离婚吧,就把徐冬冬关在了门外…
徐冬冬只好一边忍着身体的疼痛,一边忍着村里人嘀咕带来羞怒,一路哭着走回娘家。
天刚刚擦黑终于回到娘家,抹了把眼泪心事重重的走进家门,看到炕上摆着残羹剩饭,亲爹在炕梢打着呼噜睡的正香,正想找母亲说说体己的话,就听到西屋传来异样的叫喊声、呻吟声,连忙穿过中间的客厅来到了西屋,推门一看,赤身裸体的亲妈躺在炕上,双腿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男人光着屁股不断的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耸动着。
母亲则兴奋的呻吟着。
徐冬冬下意识的说:“妈~~!你怎么,你们这是…”
倪虹洁见女儿撞破了自己的丑事,连忙起身推开王博,惊慌失措的来到女儿身边,正不知道如何解释,突然发现女儿红肿的脸颊和哭的红肿的双眼,顿时生气的问道:“这是咋整的,你家男人又打你了,都打那了,给妈看看,别的地方受伤没?”
徐冬冬下意识回着母亲的话:“没啥,都习惯了,这回好了,明天就离婚去。”突然感觉场景不对,撇了一眼陌生男人,看到了那又粗又长湿漉漉的鸡巴,想起了几年前父亲受伤后,母亲就开始受这活寡,便磕磕巴巴的对倪虹洁说:“妈,你~~~你们继续,我~~~我还没吃饭,我~~~我先去颠簸口吃的。”说完话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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