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水龙射出强劲的水柱如棍子一般敲打在雨兰的身上,张言德将水龙对准了她的下体,狂笑着:“洗干净点,等下老子要爽爽快快地玩玩你。”
虽然强劲的水柱冲得雨兰东倒西歪,但已经经历了最疼痛的时刻的她当然不会惧怕,雨兰真希望这水能冲尽他们在身上留下的污垢。
“舒服吧?”张言德放下了水龙,从包里拿出一把刷子,圆圆的,有小孩手臂粗,前半截是白色的鬃毛。
“这是我自制清洗女人阴道的东西,本来还有其它毛软一点,但你不是一般的女人,当然不能用一般的东西,这东西我做好之后只用过一次,今天让你试试吧!”
张言德拿了一张矮凳做在了雨兰的面前。
那把刷子从张言德用手指扒开的阴道内插了进去,鬃毛扎在雨兰柔嫩的阴道壁腔上,针扎般的刺痛,雨兰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但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
整个鬃毛的前段已经全部没入她的阴道,只剩下粗粗的外柄留在外面。张言德开始转动手柄,坚硬鬃毛划破在雨兰阴道的壁腔。
“爽吧!还有更爽的在后面。”
张言德站了起来,搂住雨兰的细腰,鬃毛刷开始在她的阴部一进一出。
这一下比刚才更痛百倍,因为插进去的时候,毛是顺的:而拉出来的时候,倒竖的鬃毛顿时一根根刺入她的壁腔,这便似将一把刀子在她的体内搅动。
“你这个……畜性,啊!没有人性,你这样对付……一个女人,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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