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掌声和喝彩色,拉波斯感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烧,那些黑人在将她们当作奇珍异兽时应该把他也包含了进去,他觉得自己也是表演者之一,这和想象中她们羞耻无比,自己洋洋得意差距挺大的。
在这十二个小时他针对姬冬赢安排了三个节目,每个节目大约四小时左右,现在拉车环节才进行了一半左右,他觉得继续下去似乎意义不大。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现在姬冬赢是那个自己,拉波斯则是那个别人。
在卡亚巴达将姬冬赢交到他手中时,拉波斯满脑子只想立刻把鸡巴插进她身体,他真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但他是卡亚巴达大人手下头号大将,是傲慢之主,大人是想让他们摧毁她的精神和意志,让她臣服在大人的脚下,要完成这样艰巨的任务,靠自己的鸡巴能做到吗?
拉波斯虽觉得自己的鸡巴也算粗大,但与大人的马鞭相比,那就是弟弟,显然是做不到的。
而且一上来就去操她,也为接下来的继任者开个一个坏头,头号大将一上来就开操,二号、三号大将还有什么理由不学样呢?
人一旦被欲望所控制,动在其它地方的脑筋肯定少了。
但是,现在眼见人型马车的效果并不理想,该杀的也杀了,该围观也围观过了,再这么拉上两小时,意义何在?
刚才为了克制欲望分散注意力,不断和那个小子讲话,现在姬冬赢这么动若脱兔地又一跑,这挺翘的屁股像小白马般在他眼前一晃荡,立刻让他的欲望值拉满,拉波斯真的不想再等二小时了。
“顾先生,看到朋友这样,很愤怒,很想帮她们吧。”拉波斯把玩着手中的电棍,目光时不时瞥向他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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