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也一直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像随时准备去阻止眼前的暴行,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环绕过她纤腰的胳膊犹如铁环,让她一步也离不开拉波波斯的身边。
跟在姬冬赢身后的顾书同尽量不去看那些血腥的画面,自己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了,哪还有心思去管非洲的黑人兄弟,再说就是想管也没有这个能力管。
他目光尽可能直视前方,前方当然是他的小公主了,不过现在这露肩白衣一穿,高跟鞋一踩,公主顿时变成天使。
虽然在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愤怒是可以用肢体语言表达的,回想起她一挑六的那战斗场面,顾书同觉得她没准还是个战斗天使。
姬冬赢穿的连衣裙是真丝的,在正午的的阳光下,里面啥都没穿的赤裸胴体若隐若现,那婀娜多姿的身体曲线仿佛是流动的音符,在浑然天成中给人带来极为美妙的视觉享受,顾书同觉得那包裹的白衣中的迷人胴体对治愈自己恶心呕吐、烦闷不适的功效不下于楚南嘉那雪白的乳房,同时也给他在这人间地狱里昂首阔步前行的勇气。
唯一令人感到不适的是两条鼻涕虫一样的粘稠之物从上往下爬到她小腿内侧,本来她穿上高跟鞋后,那玉石般的小腿线条如诗如画,那妙到毫巅的弧度,让人拍案叫绝,但那两条鼻涕虫完全破坏了那极致的美感,让顾书同有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般难受。
在拉波斯搂着姬冬赢驻足观看一处暴民对图西族集体屠杀时,实在感到忍无可忍的顾成书同“噗通”一下跪在姬冬赢的身后。
他并拢双臂插进姬冬赢小腿间,然后分开胳膊,迷彩服的袖子从那鼻涕虫的下方开始往上抹,一直往上抹到大腿中段再使劲往下抹,这样迅速来回三次,他将胳膊从小腿间缩了回来,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拉波斯回过饶有兴趣地回头看着他这个举动,他并没有阻止,还在顾书同起身后说了句:“顾先生,看不出你还是不错的护花使者嘛。”姬冬赢没有回头,但挺得如标枪般笔直的身体在顾书同擦拭那些从阴道里流出的秽物时有过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
走了约半个小时,远远看到一幢深色建筑物,那是吉赛尼市的警察局,门口站着不少警察,虽然他们对发生在吉赛尼市的暴行视若无睹,但警局周围的杀戮明显要比别的地方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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