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晚上出去的少了,精气神看起来都好多了。”
“嗯?什么?”我望着戴静的后脑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以为你之前晚上溜出去干了什么,我不知道吗?”戴静看着电视,轻描淡写的说着。
“啊?我干啥了……”我心里顿时一紧。
戴静脑袋往后靠,后脑勺贴到我得脸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偷偷出去做手艺活了吧,桦哥。”
我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嘴巴因为吃惊大大张开,一时间竟然不能合拢。
“就你们男生的那个……”戴静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另一只手圈着食指一上一下的套弄。
“……”我一时间失去了言语能力,不知道怎么跟她讲才好。
戴静自顾自的接着说:“手艺活做多了对身体不好,看你上个月天天晚上溜出去,脸色虚得跟痨病鬼一样,这个把月晚上没出去了,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嗯嗯嗯。”我点头应付。
自从五一收假,毕业季的气息在校园里散布开来,我似乎也受到了这种紧张空气的影响,再也没去找过寒寒,可能临近期末,寒寒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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