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魏寒说徐照的事儿已经解决,更是倍感轻松,甚至轻松得不真实。
紧锁的眉头不知不觉间稍稍纾解,唐棠喃喃道:“不再有鬼了?”
魏寒噗哧一笑,确凿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不可能的,但对于徐照,铁围山可是只进不出的地方。他是肯定玩完了,马晨旭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
“那么,现在呢?”她没有掩饰声音里的痛苦和烦恼。有天师这样的角色在,她的生活和家里有个游冥没有多大区别。
魏寒扬起眉毛,啧啧两声,老气横起教训她:“你什么意思?徐照死了,这次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回家看看后院就知道了。端午深夜时分,龙船花都开花了……你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你可以回归你的生活,无论你选择如何生活。”
马晨旭就这么放过她了?
魏寒没有回答,这也不是她能回答的问题。
除了这把悬在脑门的剑,唐棠确实回归正常的生活,恢复身体没有花她太长时间。
当咒女还是有些好处,尤其是对付身上的青肿和伤疤,手腕上的勒痕和刀疤日渐变平变软,掉了痂后显露出暗褐色,再渐渐转淡,一个月不到几乎已经看不出来。
即使如此,唐棠还是戴上手表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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