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的旗袍,被饱满的臀肉挤压着,仿佛从中裂开一道深邃谷隙,极其贴肤,若非臀股太深,甚至可以连娇嫩多褶的屁眼形状都能一道勾勒出来,历历呈现。

        然而在犹如成熟蜜桃的丰腴绵软之中,又能看出长年锻炼留下了结实紧致的肌束痕迹。

        旗袍又在腰窝儿处分岔敞开,裸出了整个美背,蝴蝶骨微微隆起,脊柱线条窈窕优雅,肌肤酥莹似雪,滑如敷乳,没有一丁点儿的瑕疵。

        最后是那张回头看着她的,容貌倾城,却仿佛分不清年轻,既带着少妇的诱惑,又绽露着成熟的风情,更像是少女便明艳无俦的俏脸。

        赵芷然抿起樱唇,玉手一扯裹着床单掩盖裸露的胸乳,俏脸上带着一丝羞红,又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美人笑吟吟环起中指和拇指,紧箍着粗挺的肉棒上下捋动,肉棒上沾满了从赵芷然体内带出的膏腻黏稠的蜜液,像是渡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白膜,尤以杵根底部和冠沟下面积累得最多,白糊糊一片。

        随着美人的捋动,白浆被搅发成了泡沫,一股微辛微刺,犹如兰麝之中夹杂着陈腐的瓜果,又有着一丝碾碎树芽般的清冽甘甜的味道,以及精液那独特的石楠花味飘荡了出来,令人闻之脸红。

        “怎么了,不过是十年不见,连母亲都忘记了?”

        “可我只是个,只有‘母亲’的孩子,没法在赵家待下去……”

        赵芷然凝视着母亲唐宁漪娴熟地玩弄着手中的鸡巴,闻到淫靡的味道,那完美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娇羞和晕红,还轻轻吐出幼嫩的小舌头,勾舔了一下狰狞的马眼,还眯着湖水一般潋滟的美眸,做品味状。

        看到这一幕,赵芷然不由把头别了过去,俏脸浮现晕红;正是母亲这种作派,才会有那样的谣言,甚至连赵芷然也怀疑,自己可能并不是赵鸣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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